住最奢华的套房,吃最补的鞭,上最美的…嗯……算了…… 半个月以来,姜腾度过了他人生中最辉煌与黑暗的岁月。 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甚至是‘睡’,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宁曦还为姜腾请来了私人教练,大补的同时还要不停的锻炼,说是能够增强男人体魄,提高受孕概率。 这…… 可以说白天,姜腾过的就是皇帝的生活。 但到了晚上,噩梦就来了。 让姜腾纳闷的是,这每天‘工作’很到位啊,就是不见宁曦肚子有动静。 姜腾还发现,宁曦每天回来的很晚,有时会带着淡淡的酒气,往往脸上都是疲倦不堪。 久而久之,姜腾觉得不对劲。 宁曦的脾气很臭,比如经常骂自己废物,基本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可每次完事,或者正来事的时候,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却会哭。 每次姜腾试图安抚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让他闭嘴。 碰了几次灰之后,姜腾也就放弃了。 毕竟他和宁曦之间,只有合同关系。 但这天,会所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改变了姜腾和宁曦之间的关系。 ………………………… “小杂种,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第一句话,就满是火药味。 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声,有点尖锐,甚至刻薄。 云顶会所总裁办公室外,姜腾正附耳偷听。 是的,偷听。 今晚他等了好久,宁曦都没去套房找他,他憋得慌,索性就出来转悠转悠。 这段时间宁曦对他的禁足范围放宽了不少,至少能出套房了,会所内都能转一转,姜腾也因此见了不少见识。 结果这没走几步,就走到了总裁办公室,这才听到刚才那一幕的话。 而此时,火药味依旧没有散去。 “想独吞财产就直说。” “还借支ong种,亏你说得出口。” “按家族规矩,你得守灵三年。” “以后让人知道云顶集团的继承人是你跟个野男人生的,我们整个家族都要蒙羞。” “老爷年事已高,说的话不能作数,现在你交出集团大中花区的控制权,我还能……” “噗通……” 那个听起来有些毒舌的女人还没把话说完,姜腾这边就忽然冒失的撞了进来。 他真不是故意的,着实是贴门贴久了,一个踉跄,谁知道这门也没锁严实。 借此机会,姜腾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宁曦坐在办公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个看上去得有四五十岁的女人靠在办公桌上正对她颐指气使。 情况不对啊。 姜腾尴尬的笑了笑,挥挥手就准备开溜。 可这步子还没挪开,那个老女人就叫住了姜腾。 “你是谁?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 老女人的眼神不可一世,但同时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慌乱。 姜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宁曦更是脸色冰冷的对他吼道:“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好嘞,我这就氵……” “慢着。” 姜腾这边还没有所动作,那老一下,又盯着姜腾的没眼看了许久。 过后冷哼一声,不屑地看女人便恶语相向。 她走到江豚身前,上下打量了向宁曦。 “这就是你找他借支ong种的那个野男人吧?呵呵,真是个野种。” “不是,你说谁野种呢?” 姜腾这就不高兴了,自己和这个老女人连面都没见过,她骂自己是野男人也就算了,毕竟他和宁曦的合同来看,他的定义确实是……嗯…野男人。 但骂野种是几个意思,爹妈没教好? 没教好,姜腾来教。 “姜家留在大中花区的血脉,不是野种是什么?” “呵,小杂种找小野种借支ong种,生了个野杂种。” “哈哈哈哈,真够好笑的,野杂种,哈哈哈哈。” 如此恶毒的语言,从一个外表华丽的妇人,也就是这个老女人嘴里说出来,姜腾实在有些头大。 这种人,教不了。 姜腾上前一步。 “你再说一遍。” “你吓唬谁呢?” 老女人也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冲着姜腾的面门,唾沫星子都出来了,可把姜腾给恶心怀了。 “老娘说你是个野……” “啪。” 话没说完,姜腾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他见不得女人哭,但不代表不会打女人。 有些女人,也就仗着自己是女人。 老女人被扇了个踉跄,扑倒在地毯上。 她翻起身,瘫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姜腾,又看向宁曦。 “看看,看看,果然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只会动手打女人。” “你也配提教养?” 姜腾再上前一步,站在了老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我看你也上年纪了,应该是宁曦的长辈,但却为老不尊。” “张口闭口野种,杂种,你爹妈没教过你不能说脏话?” “说话还吐唾沫星子,恶心不啊?” “就这,你也配提教养?” “我看你是家族失宠,内分泌失调,二度更年期了是吧?” 姜腾这嘴打张的那一刻起,就没准备停下来。 他最烦这种为老不尊,爱撒泼还说别人没教养的,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 “你……你……” “我什么我?你又不是我生的。” 老女人一屁股坐起来,指着姜腾的鼻子,却又扭头去骂宁曦。 “姓宁的,看看你找的野男人,你找他借支ong种,以后生个野杂种,野杂种是不可能进族谱的。” 姜腾不知道这老女人在说些什么,但既然宁曦没表态,他就拔鸡毛当令箭了。 “我管你是谁,你没教养就不配待在这里,快滚。”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让我滚,你敢在云顶会所让我滚?” 那老女人发毛了。 但在姜腾面前,她发毛又能怎样。 姜腾又上前一步。 “我管你是谁,你的嘴脏了这里的空气,快滚,不然我帮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