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在天斧山的行宫。”
天斧山?泽藩入蛮藩必过的栈道吗。
这是要卡死泽藩的喉咙啊。
不过如果他真在那里,倒是让公子猜透了。“给南宫丞轩发官简告诉他我到了,官简在这里,送过去吧。”
收到官简的南宫丞轩,脸色很不好看。他随手将那官简扔到了火里,毫不遮掩的阴鹜爬上了眉间,眸里燃着几许猩红。“洪鹄志这个人,我怎么没听过。”
一旁站着的那个孙姓中年幕僚捋了一把胡子,徐徐说道:“洪鹄志这个人,下官倒是多少有些耳闻。他本名洪志高,据说是益藩那边一家落败寒门出身,几年前那次大考,并没中个功名,也不知怎地就让九王爷给看上了,让他入了幕,还给安入了翰林院当了执笔,也多少算个寒门贵子吧。只是不知为何,此次九王爷竟派了他来,于情于理,治瘟这个事怎么也算是个大差事,怎么也轮不着他一个没有什么头脸的人来担当,有些奇怪。”
“寒门贵子?呵呵,我看他是想当灭门遗孤!”
“给我查,把洪鹄志的来历彻彻底底给我查个清楚!让我们的人,给我盯紧了他。他要干什么,一个也别让他干成,哪怕是吃口米,都让他给噎着!”
泗河郡的衙邸现在冷冷清清的,几个当值的人,也都是懒懒散散看着无精打采。洪鹄志寥寥地与那泗河郡新上任的郡守热络了几句,便自个领着随丛进了自己的独院。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他拒了那郡守邀约的晚膳,直奔书房。他那小书童早就把几个木箱子给搬进了书房,笔墨纸砚亦已备好,另一边的小几上,还细心地放了几盏糕点。打开木箱,把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书本都拿了出来,细心的摆放好,最后,挑了一本随记,打开平铺在了书桌上。
那随记被他翻开的一页上写了这么一行字:我去入网红教,剩下的,交给你了。南宫丞轩一定会各种刁难,所以计划不会有任何纰漏。
写完之后,他刺啦一下把那张纸给撕掉了,扔进了身后最大的那个箱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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