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罕少接触人,更别说女人。
如今第一次接触她,每每总有种不知该从何想,从何说,从何做的感觉。好像从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就一直处在一种从未发生也本绝不会发生的被动状态。
“救到人了。”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苗淼仍是捧着脸看他:“兕上,你看,我都乖乖的回来了。把你给我吃的那虫子给弄出来呗?我总感觉你给我吃了一只母的,这会正在我胃里下蛋呢。”
对于苗淼的回避,他没有说些什么,久而冷言:“那不是虫,那是药。”
“你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身上受的伤已经恢复了吗?”
听了这话,她撩开裙子,本来是已有化脓迹象的膝盖,竟然已不再化脓不说,已好好结了血疤,并且,从她服了那虫到现在才过去多久,那血疤已是浅浅的一个小坑。她震惊地抬头看他,言语里的崇拜毫不掩饰:“这玩意儿治血崩?”
“……嗯。”
“那……这玩意儿的原理可以调节气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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