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举起的手指在颤抖,指着翼夜。
他的剑在朝下不停地滴血,随着那血迹片片洒落,他的脚步,也一步步似魅似鬼的走近了她。
“你他妈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干锤子!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泡在浴桶里的苗淼,脑袋上还顶着一头也不知道是皂角还是啥玩意儿洗出来的泡沫,脸上还贴满了黄瓜片。
“公主殿下,这里没有门。”翼夜话语里沉沉定定的,站在浴桶旁边,长腿微跨,又杵成了木头桩子的标准姿势。
苗淼缩进了木桶里:“没门就不能敲门?老娘如花似玉的酮体就这么让你看光了。”
“公主殿下,那个字念胴,dong。”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苗淼良久,嗓音又变成了另外一种机械冰冷的口吻:“系统友情提示:请您在成年男人面前自重不要赤身裸/体,否则触发悲剧结局的可能性会线性增加。”
……
线性增加你爸爸!
“……你他妈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看我洗澡还告诉我让我自重你别以为你仗着你是系统我就不敢打你啊,我打的你格式化你信不信?”苗淼差点憋的背过气去,面对系统翼夜的霸权,她表现出了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勇气。“你到底来干嘛?那血是怎么回事?”
他提了剑起来,甩掉上面的血,“哦,这个不重要。”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用词才合适:“殿下,属下是来给您汇报上午和南宫丞轩的……交流。”
“说吧。”是这件事情吗?我还以为你准备一直不说呢,苗淼歪着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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