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脸上布料的褶皱,模糊而纷乱的视线里,他微扬起的下颌,像是被时光好好镌刻过的雕像。视线被衣所阻,她并不能看见翼夜的剑势和青爷的刀意。于此般猛攻之下,他的呼吸依然稳稳当当,剑阻刀戈之声每次都会精准地响在她四周每一处可临的危机旁。她的头窝在他颈间,还有余力去想:
我靠,翼夜洒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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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激战,以一声刀落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根据四周呜呜吹着的凛冽寒风以及身上一层接着一层的鸡皮疙瘩,苗淼分析,他们已经跑到了宫外。
“咳……咳咳……”青爷的咳声很虚,似是夹了血,“不愧是苏国第一剑侍。”他虚弱地声音更显得喑哑,可也更显得阴狠。“怎么,你要杀我?你敢杀我?我可是南宫将军的持符卫官!呵呵……谅你也不敢,杀了我,你们就别想……”
噗嗤——
清晰的一声剑入血肉的声音。
“你……你……将军……他不会……放过……你们!呵……逃?这个女人……必……”
不等他说完,又是一剑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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