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算懂事。
姜郡守想。
上前,一把就把人大姑娘吭哧一下推倒了。
大姑娘猝不及防下就朝下倒啊,哦不,是朝下夯啊,见过打桩的那个桩吗?这姑娘就是桩,姜郡守就是那块地。
现在,这块地在一瞬间被娇滴滴的桩打了。
这快地仰面躺在榻上,眼冒金星,老泪众横,内心怀着忧国忧民忧天下的大情怀:麻痹的税还是太低了!这些老百姓是吃啥长大的能长这么大个?
这块浓妆艳抹的大桩上下扒扯着姜郡守这块贫瘠的土地,猩红大嘴唇子使劲朝人脸上拱:“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大人不要,大人不要!”
呵呵。
拱了一辈子的白菜,这次让白菜拱了。
怪不得刚才觉得那个香囊很别致很清新很脱俗。
近距离之下这么一闻,那他妈是韭菜馅的大包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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