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鹄志简直要抓狂,又赶忙扭头下意识地去看四周,发现没有兕上的踪影,那些士兵也离得很远,好歹放心了一点。
我靠我要是知道那是兕上我他母亲的敢这么说?我他母亲的又不是活够了!
“我收回我所有提议,我不会帮你解决兕上的。”洪鹄志写完这句话扔给苗淼之后,潇洒一甩袖,扭头就走。
可是刚走还没一步呢,面前就被汤坡小山的身影所拦住,她怒目道:“我家教主还没说让你走呢,你走个我看看?”
洪鹄志都懒得理她,一个小小妇人,他还不放在眼里。“我是上五阶督巡,不放我走,你们就是绑架朝廷命官,腰斩的大罪!”他写完,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苗淼。
躺在藤椅上的苗淼终于不再是无所谓的态度,直起了身子,随手用那张纸擦了擦手,扔在了一边。“洪大人,你可知您最大的弱点在哪里吗?”
“你有蛀牙。”
洪鹄志简直不能忍,牙,牙就知道牙,就你牙好就你牙白!他冷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苗淼慢悠悠掏出一个储物袋来,又慢悠悠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沓纸。她仰着脸微微一笑,随意抽出来一张翻看着,然后反过来让他看:“你说,朝廷要发现他们派出来的上五阶督巡白纸黑字写着要和魔教官匪一家亲,那个朝廷命官会怎么个死法?反正得比腰斩惨哟。”
他看清楚了那是昨夜里他和她的对话,脸色一下就白了。但是他还强撑着冷笑,一副我不承认的表情。
她也不急,又抽出一张纸来:“你说,九王爷要给魔教当保/护/伞的事是由你说出去的,啧啧,咱俩打个赌,是九王爷先解决你还是朝廷里的斩立决先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