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这词是能用在阎舸身上的?
好吧,在这姑娘面前是!
霁华半倚靠在床头,继续问道:“你师父对你凶吗?”
话语中,除了对许澄欢的担忧,还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不凶,师傅是外冷内热。”许澄欢回想了一下方才阎舸的软话,果断的道。
“真的?”霁华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还没等许澄欢回答,霁华便是看到阎舸拿着白玉药瓶进了他的寝殿。
“你就会趁我不在我的坏话。”阎舸埋怨着。
“……”
霁华沉默了,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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