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师徒这般腻歪的……
然而即便是他不信,自有人相信这句话,而这个人就是阎舸无疑了。
城墙之上,阎舸还在感怀自己伟大“纯洁”的质朴关怀。
“也不知道徒弟吃的好不好?顾幸川那个弱鸡肯定不会给我徒弟抓鸟抓鱼,只能让她吃干粮。
更不知道徒弟赶路累不累?顾幸川那个弱鸡肯定没办法御剑飞行,只能让我徒弟徒步行走。
还不知道徒弟有没有遇到危险?顾幸川那个弱鸡谁都打不过,到时候还只能让我徒弟出马。”
阎舸托着腮帮子,操心着自己徒弟的际遇,越想就越是忧虑。
世俗界,冥府井。
廊道之中,顾幸川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倒下去了,而与之相反的,许澄欢的手却是突然活动了起来。
纤细的手按在顾幸川的背脊之上,一道莹白色的光芒从许澄欢手心缓缓渡到顾幸川的体内。
随后顾幸川才是从奄奄一息慢慢地恢复到了平稳的呼吸,而许澄欢此时也是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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