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郡王胤禔将朝堂搅合了个天翻地覆,天天领着手下兵丁操练巡查,而十四阿哥胤祯因着尚未出宫建府,则选择大闹永和宫。
也因着京城里的热闹不息,便是有人发觉胤禟关了那家生意红火的酒楼,也没人往心里去。至于贾赦的那些小动作,更是不被人放在心上,毕竟世人都知晓贾赦善农事,见他整日里奔波于京郊几个庄子上,便当他又折腾出新农种来,虽多少有些好奇,却不至于一心惦记着。
待二月上旬,胤禟的铺子重新开张,吓呆了一群来捧场的人。
甭管京城里其他皇阿哥闹成什么样子,胤禟始终都是九贝勒,即便皇室宗亲不怎么在意他,可京城这般大,想要拍他马屁的人仍不在少数。这不,一听闻胤禟停业整修结束了,这些人都蜂拥而至,都想着甭管修成什么样子,该夸的绝对不能少。
想法很美好,现实残酷得叫这些人险些吓掉了下巴。事实上,不等他们看清楚铺面里头售卖的是啥物,就已经叫人忍不住夺路而逃的。
因为,实在是太臭了。
饲料也好,肥料也罢,皆是味儿大的东西。这要是搁在庄子里倒不算什么,毕竟素日里沤肥更臭。可来此处捧场的都是什么人?非富即贵,或者富贵双全,他们这些人连自个儿的便桶都要熏香,冷不丁的闻到这般味儿大的东西,没直接被熏晕过去就已经很坚强了。
然而,再坚强的人,在铺面尽数打开后仍表示受不住。尤其贾赦还叫人拿了两个巨大的箩筐,分别倒出了上百斤的饲料和化肥后,成功的将来捧场之人吓出了几十米开外。
问题是,就算退出了几十米开外,那股子叫人难以言喻的味儿依然存在。
这还仅仅是来捧场的人,至于位于铺面左右前后的店家,则皆如丧考妣。直白点儿说就是,都跟死了亲爹妈一样。这捧场的人最多也就来那么一回,毕竟胤禟也不会整日里待在铺面里,数着谁来谁没来,所以坚强的忍耐一会儿还是没问题的。可那些店家呢?他们纷纷表示,无法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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