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先不说旁的日子,往年到了十月里,各家的年礼早就该送来了,可今年呢?不,不单是今年,去年也少了一多半。今年怕是连那丁点儿都没有了,你说你……你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贾赦抬头望向衡量,顺便咽下了最后一口点心,低头将手里的点心残渣给拍干净了,这才格外认真的看向贾母,道:“三节两寿并冰炭孝敬一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老太太,我这一年里忙活着呢,哪里有空管这些小事儿?对了,赵嬷嬷……应该是赵嬷嬷帮我打理的这些东西,她是当年祖母赏给我的人,该是不会出错的。嗯,是这样的,没错。”
其实,那就不是谁赏人的问题,而是贾赦如今地位、仕途正如日中天,但凡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晓该怎么做。事实上,不单是赵嬷嬷,那些个分家时从府里带出去的人,也都格外的忠心耿耿。当然,那些个人品不行的,贾赦压根没要就是了。
“胡闹!胡闹!”贾赦的解释非但没让贾母宽慰,反而叫她越发的动怒了,“哪个人家管家理事的是奴才?你你你……我看你还是得立马择一门好亲事!”
“我择了啊!”贾赦一脸的无辜,正好这时茶水送上来了,他便伸手端起,也没立刻喝,只捧在手里掀开盖子闻着味儿,道,“我跟人说了我想要续弦来着,可压根就没人给我说亲呀!”
“怎么可能?!”贾母再度震怒,完全不信贾赦这话。
不过,这回倒是贾母在理了,只因这年头但凡有钱有权有势就不存在嫁娶困难的问题。哪怕贾赦已年近三十,有一子又是续弦,也完全不妨碍他娶妻。
偏贾赦道:“我呢,也没旁的要求,这庶女我是肯定不要的,奴才秧子生的小奴才,老太太您也不会叫我娶这么个玩意儿管家吧?当然,商户人家的我也不要,不是我看不起商户,而是那些人不安好心,完全是拿我当跳板使的。再一个,嫁过的我也不想要,虽说我是续弦这个没错,可我还是想娶个黄花大闺女,老太太您应当能理解我的,对不?”
贾母咬牙切齿的道:“还有呢?只这么点儿要求,不可能办不到。再说了,我先前不是还给你说了你舅舅家的闺女,你说哪个要求没达到了?”
“舅舅家的是我配不上人家啊!”贾赦一脸的无辜,“进门前真的就这三点要求,进门后嘛,先吃一副绝嗣的药,旁的……就先这样吧,旁的要求等我想起来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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