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淡耸耸肩,转身走到石桌边坐着,桌子上有几叠凉茶和一个玉壶,他嘿嘿笑道:“早有预料,还好哥机智,看来这里面有秘密……”
太初说不让任何人进去,便是宗主来了也得拦着。
白夜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光线有些暗,点着一盏油灯,窗口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师兄。”白夜执礼。
“嗯,白师弟请坐……”这个青年走到屋内桌边招呼白夜同时坐下。
白夜这才看清太初的相貌,这是一个淡褐色石人,相貌端正,棱角分明,仅披了一件虎皮裙,他的左胸有一道含苞待放的青莲侧写雕刻。
借着月光,白夜发现太初的床竟然是一道漆黑的石棺,之前光线黯淡,加上他不自主的以为那是床就没在意,看清之后不由身体一颤。
石棺上传来沧桑久远的苍凉气息,至少是上古时期的东西,白夜心惊,这人没事在卧室里摆一具棺材做什么?
太初仿佛没看到他的视线,洒然一笑道:“大哥有要事外出了,他临走时叮嘱我等你进宗带着你,我前段时间一直在闭关,直到昨天才出关。”
原来如此,可自己与公输并无关系,那公输是什么意思,看来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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