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怡吐了个烟圈,微微皱眉反问:“讨生活的普通百姓,谁不为难?”
秦苦笑了一下:“是,每个人都有为难之处,但是为难的程度不同,让一个外向的人宅在家里和让一个内向的人宅在家里,感受是不一样的,那些生不爱吃肉、不能吃油腻的人,减肥的时候会容易些,甚至因为生的习性都不用减肥就是瘦的,所以,人和人是有差异的,对于社会和现实,适应的能力也是有差异的。”
秦的有些道理,任自怡不言语,默默地吸着烟。
过了一会儿,秦喃喃地继续:“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是一只森林里的狮子或狼,每在荒野里走走,饿了就捕食吃,累了就趴下睡,直到有一,老得动不了,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辽阔的空慢慢死去……”
任自怡抽着烟,听着秦的自我分析,陷入了沉默。
黄昏的光渐渐抽离,屋笼罩在黑暗里,只有秦手里的烟头,一明一暗的闪着微光。
沉默了很久之后,任自怡缓缓地起身,对着秦手里那个烟头,悲凉地:“你没救了。”
留多少给自己,就有多少忧愁。——舒婷
秦觉得自己百分百应了舒婷的这句诗。
任自怡走后,寂静的屋里,秦情绪低落,一动不动地窝在椅子里。
一向顾左右而言他的秦,轻易不会直面自己,因为他发现,当剥掉一切伪饰后,自己的心满载忧伤,他无从抵御,那种感觉,如在断崖,崖上没有一颗草能勾起他挽救自己的心思,他只想毫不抵抗的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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