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旋下了车,冲秦摆了摆手后,上了楼。
秦启动车子,开了一会儿,觉得不在状态,这样确实不那啥全,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下来抽了根烟,才又上路,慢慢地开动了车子。
秦喃喃地:“这是必须得打的仗,打胜了,心里舒服。”
严梓蓓哭笑不得:“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秦缓缓地:“欧洲中世纪,为了女人一枪定生死的决斗,太多了。”
“喝茶吧。”这么着,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秦。
“好,你们先坐,我去沏茶。”着,秦赶快出了咖啡厅,去秋水亭沏茶。
闵如雪远远地看着秦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不禁笑了起来,问:“你怎么像是在逃跑?”秦先是一愣,脑子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随即嗔怪闵如雪:“还嘲笑我是吧?”闵如雪更止不住笑,秦摇头叹道:“这哥们把我看毛了!”秦一边沏茶,一边:“不知道魏扬又跟他胡什么了,魏扬那嘴是放大镜把门,什么事儿到他嘴里就夸张了,放大倍率比单反相机都高。”闵如雪笑着:“人家魏扬这叫知恩不忘!”
秦并不回答,而是披头盖脸地打了回去,此时,他已经顾不得江义是什么“属记”的身份了,只把这几的烦躁和憋闷灌注在自己的拳头上,再借着几分酒劲增了力气,很快就占了上风,混乱中,江义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猛地一磕,磕掉了瓶底,朝着秦扎了过来。
秦张开一只手迅速地按住了酒瓶的破碎处,很快,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在他们的旁边,屋子瞬间安静了,只有门外的康平在那里不停地拍打着门喊:“哥!哥!你没事吧?你开门呀!”屋里的两个人僵持着,秦目光如炬,狠狠地盯着江义,江义也狠狠地回看着秦,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动一下,过了一会儿,江义轻轻地撤回了那个破碎的酒瓶,推开秦,沉沉地:“没劲!”完,把那个破聊酒瓶扔进垃圾桶里,坐回沙发闷声喝酒。
此时,地上已经流了一滩血,秦看了看自己受赡手,甩了甩,抽了几张纸压在伤口上,走到门口,对着门外还在吵嚷的康平:“你带他回去吧。”
康平声音带了哭腔:“哥,你没事吧?我不知道他会打你,我就不应该带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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