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话地把车停好,跟在严梓蓓身后上了楼。
沏好茶后,递给秦一杯,问:“回来一路都蔫的,跟任自怡妈妈道别的时候什么了?”
秦默默地喝着茶,没有回答。
严梓蓓抚了一下秦的头发,轻柔地问:“想妈妈了?”
秦默默地点零头。
“妈妈一定很慈祥。”
秦抬头看了严梓蓓一眼,:“不是。”
严梓蓓疑惑地“嗯?”了一声。
秦这才了起来:“她对我一直都是冷冷的,时候特别渴望得到她的温暖,特别希望她看我的眼神也能像任自怡妈妈那么慈祥,可惜,她从来都没有那么对过我,后来长大了,习惯了,也不再指望什么,再后来知道她不是我亲妈,也就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冷了。”
严梓蓓静静地听着秦的述,待他完了,才轻问:“埋怨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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