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火化时,殡仪馆派出的司仪安排送葬的环节,秦和姐站在那里听着司仪的安排,司仪确认家属身份:“你是儿子?”“你是女儿?”秦和姐各自点头示意,司仪接着:“儿子抱骨灰,女儿拿遗像。”秦和姐正在点头的时候,一直没有话的妈妈突然用手指着姐姐:“秦雨旋,你抱骨灰。”
司仪提醒:“都是儿子抱骨灰。”
妈妈提高了一个声调,声音冷裂:“秦雨旋抱骨灰。”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的声音顿时了下去,秦雨旋走到妈妈身前,声地问:“妈,您干嘛呀?”秦还没明白过来,就听见妈妈补了一句:“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
秦雨旋和秦同时惊愕了,在场的人无人惊得不再出声,直过了几秒钟,才听到秦雨旋颤着声音哭喊了一句:“妈!您在什么呀!”
妈妈毫不留情地:“秦不是我们亲生的!”
这一句,像是头上的一声霹雷,震得秦眼前黑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他赶快扶住旁边的墙,连日的疲累更加上这惊饶消息,让他几乎失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司仪有点着急地问:“骨灰谁拿?”
“秦雨旋拿!”妈妈态度强硬。
面无表情的司仪没再问,直接把刚刚送过来的骨灰交给了秦雨旋,秦定了定神,拿起父亲的遗像,跟在姐身后,他尽量保持镇定和平稳,这是他陪着爸走的最后一程……
葬礼之后,秦把姐姐和妈妈送到家门口后,对着秦雨旋:“姐,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还没等秦雨旋反应过来,他已经让司机开动了车子,只听见秦雨旋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句:“你干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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