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柜里拿出度数最高的那一瓶,坐到窗前,一把拂掉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拿起酒瓶,直接像喝水一样喝了一大口,对着窗外的月亮嘲讽地笑着。
就这样一口一口,直喝到酒瓶里面空得倒不出一滴……这样的感觉真好!自己是谁,是不是还活着,发生了什么事,一切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任自怡接到严梓蓓电话的时候,恰好路过秦家。
严梓蓓邀请大家到她家里吃元宵,任自怡一边答应着,一边拐进了秦的屋。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却没有一丝动静。
任自怡在黑暗中看不清屋里发生了什么,他放慢脚步,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秦,旁边是一个空空的酒瓶……
秦像是睡着了一般,无论叫他还是晃动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任自怡迅速的抱起昏迷的秦直奔了医院。
直到秦开始打点滴,任自怡才松下一口气。
拿出手机给严梓蓓打电话:“严姐,我和秦这边有点事,先不能去您那儿了,改日咱们再聚吧。”
任自怡一直守在秦的病床边。
直到第二早上,秦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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