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只有那两盘元宵兀自冒着热气。
任自怡长叹了一口气:“姐,你得找机会跟他聊聊,上次他爸去世,在他爸葬礼上,他妈当着所有饶面他不是亲生的,他紧跟就病了,胃出血,我师妹跟我这还不是第一次,几年前就有过一次,我算了算,应该就是跟居凌青分手那时候,这事我都不知道,这子,嘴特严,心特重。”
严梓蓓缓缓地点着头,任自怡接着:“要是他能释放一下就好了,哪怕是喝多了闹腾闹腾也行啊!可是这子,就从来没喝多过!姐,我怕他憋坏了,你懂得多,方法也多,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得让他把心里话出来。”
严梓蓓听得都心疼了,开始盘算着如何找机会,如何谈。
倒是秦已经过了最难过的日子,提着元宵回家,看着厨房里走来走去忙碌着的姐姐,放心了不少。
吃过饭没一会儿,秦又坐车赶回去,第二还要上班。这样在两个城市间跑着,虽然辛苦,但心里很踏实。
下了班,任自怡去找秦,他是带着愧疚的,他觉得这段时间疏忽了朋友,以至于秦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自己都不知道。
秦开门的时候,任自怡特意细看他的脸色,还好。
询问了一下秦母亲的事,才知道是病逝,用语言绕零圈子后,任自怡问:“你身世的事,知道了吗?”秦摇了摇头。
任自怡替秦叹了口气。
又关心地问:“你姐还好吗?”秦:“她现在好点了。”
任自怡又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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