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梓蓓觉得,还是要单独跟秦聊聊。
周五晚上正好送宝贝去爸爸那里,她送完孩子之后,打电话约秦到街心公园走走。
严梓蓓在公园门口等秦的时候,回想着上次在这个公园遇到秦时的情景,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雪里,如果不是自己喊了他一声,不知道他要那样站多久。
几分钟之后,秦来了,两个人沿着路缓缓地走着,严梓蓓首先开口:“为什么不许愿?”秦先是怔了一下,才想起去谷月寺时的事,稍停了一会儿,:“可能……我没有什么愿望吧。”严梓蓓:“怎么会没有愿望?”秦沉默不答。
很久都没有得到秦的回应,严梓蓓觉得让秦打开心扉,像是接近一只受过惊吓的猫,需要心翼翼。
直接谈心不行,严梓蓓决定从别的途径接近秦。
这一,股市大跌,据评论,相当于股灾。
于是发了条微信给秦:今股市大跌,你如何了?
秦当晚回家后,打开软件一看,一片惨绿,昨没舍得赔钱卖的,今就赔了更多的钱。秦觉得,如果社会是“名利场”,股市就是“后悔场”。
尽管如此,他从没有对股市抱怨过,他执念于此。
这一次,秦是全仓进入的,已经没有余钱补救了,眼睁睁地看着资产缩水,就像是一个枪里已经没有子弹的士兵站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中央,除了死,就只有束手待擒。
睡觉前看到了严梓蓓下午发来的消息,立刻回了一条:命还在,失血了,你呢?
没想到,消息刚发过去,严梓蓓就回过来:我还好,最近刚好轻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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