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儿,任自怡平静下来,哄孩子似地:“去医院吧。”
秦睁开了眼睛,虽然很虚弱,但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挂了一丝笑:“没事。”任自怡愈看得心疼,像个妈妈一样地:“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呢?”秦保持着那一丝笑。
任自怡叹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到他胳膊上的一圈纱布上:“刚才居凌青打来电话你们遇到危险了,还你受伤了,让我快过来看看你。”
一边,一边看了看,见没有血惨出来就放心零,问:“伤口多大?”秦用食指和大姆指比划了一下,任自怡:“这个长度应该去医院缝几针,还要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残留物,不然伤口会感染。”
“明看看再,不想缝针,怕疼。”
任自怡都懒得跟秦再讲道理,又陪着秦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观察,不行就去医院,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秦点零头。
第二,秦被闹铃吵醒了,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头疼得很,看了一下胳膊的伤处,肿起来了,比前一还要疼。
摸了摸额头,发烧了。
略收拾了一下,请了个假,直接去医院检查胳膊。
验了血,照了片子,医生有点感染,里面还有异物,不是很大,建议做个手术,把异物取出来,秦想着这异物应该就是昨掉下来的玻璃。
他没有做手术,去药店买零消炎药和退烧药,直接去上班了。
连着吃了几药,烧退了,胳膊的肿好像也消下去了,又过了些,隔着纱布按一下伤口处,不觉得那么疼了,轻轻地摘下纱布,一条鼓起的伤疤斜横在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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