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梓蓓去浴室拿了干毛巾给秦擦头发,擦着擦着,秦的双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头绵软地依靠着严梓蓓,有气无力地了一句:“昨……没给你丢脸吧……”
严梓蓓一听,鼻子酸了酸,抚着秦的背:“命要是丢了,还要脸干嘛?”
埋着头的秦竟笑了,喃喃地:“不会丢命的,我有准备。”
严梓蓓不明白:“什么准备?”
“我提前吃了药,喝了牛奶。”
严梓蓓这才明白,秦去餐厅前又吃又喝的,原来是已经做好喝酒的准备的:“还会动心思了,我呢,昨喝那么多,正常的都得昏迷了。”
严梓蓓又嗔怪:“男的在一起就会斗酒好勇。”
秦虚弱地辩解:“我不斗酒,二十万那瓶,我没喝……”
到这里,严梓蓓开始指责宾利男:“昨他也过分了,平时那么儒雅有风度的人,居然那么直白地用钱压人。”
秦低哑着:“有钱嘛,自然有这个势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