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兴原吧,医院是个治疗伤痛的地方。
医生检查了一番,又问了一些问题,最后告诉他:伤口裂开了,好在没有感染,来得也及时,需要重新缝合。
医生给秦处理了一下伤口,做了重新缝合的手术,术后,医生特意嘱咐他:不能饮酒。
秦从医院出来,在附近找了酒店暂时住下了。
为了不再牵拉到伤口,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趴在酒店的床上,不能喝酒,对他此时的状态而言,就像是伤口得不到治疗一般,分秒难耐。
秦只好又去医院,恳求医生开些安眠的药,但是医生他的病症不能开这种药,无奈,又跑了几家药店,终于在一家私人开的药店里买了少量的用于安眠的药。
除了酒,这安眠的药,也算是世间好物。
那些萦绕不散的烦恼,随着药的起效,渐离渐远,秦终于安稳地睡着了,这长长的、长长的睡眠,像是给生命画上了休止的符号。
忍受疼痛是很消耗体力的,这些日子,秦受了不少苦,身体极为虚弱。
拆过线后,又在酒店休息了几,才回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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