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开药的刚好是上次的那个医生。
医生还记得秦,一边开药一边问:“这消炎药老吃也不是事,作用会越来越弱,不如早点做手术,彻底解决问题。”
秦一边答应着,一边拿着药方去缴费取药,并没有看到闪到一边的严梓蓓。
严梓蓓等着秦拐过走廊,便直接去诊室问了刚才的医生:“您好,我是刚才那个饶姐姐,问您一下,他是需要做手术吗?”
严梓蓓刚才也没太听清什么,只听到“手术”两个字,医生抬头看了看:“是家属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胳膊原来受赡时候留下了一块异物,体积不大,位置深,会引起发炎感染,我建议他做个手术取出来,他好像不考虑手术,你还是回去劝劝他,如果发炎严重之后再手术就会比较麻烦了。”
“哦,谢谢您,我回去问问他。”
医生又开玩笑似地:“异物的位置比较深,他可能是怕疼。”
严梓蓓也笑了,:“可能吧,谢谢您了。”
回去的一路,严梓蓓一直在想秦为什么不做手术取出异物呢?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她想不出结果,必竟对秦过去的生活了解甚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胳膊什么时候受的伤,不过,严梓蓓不会因为自己的疑惑去刻意地问秦,他不想自有他的理由,如果发炎严重的话,他想瞒也是瞒不住的,还是以后对了机会再好好问问他吧。
春节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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