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胜拉着冯彩静:“行,这事算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哥,你也早点休息。”
秦又“嗯”了一声,直看着他们走出屋。
这才盯着桌上放的那张纸,发起呆来。
他有极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让他紧张得像是站在被告席上等待宣判的人。
又点了一根烟,从厨柜里找了一瓶酒放到桌上,把屋里的灯关掉。
他在黑暗中,一支接一支地抽烟,他不敢也不愿意轻易打开那封信,不行,不能打开,他越想越确定自己的想法,还是先好好睡个觉吧,不管信里写的是什么,明再吧。
猛喝了几杯酒,果然有效果,人恍惚了起来,不分轻重地栽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会儿,真的睡着了。
到了早晨五点多的时候,秦醒了,坐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又去了趟厕所,洗漱,收拾床,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干净利索地坐到桌前,打开窗子,早晨清新的空气一涌而进,他闭目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添加勇气一般。
然后,打开了信,跃然纸上的字迹很漂亮,别致而又不失力道,字里行间透着从容洒脱的气度。
秦:
我们还是开始得盲目了,我没有准备好,其实你也没有准备好,我还有解不开的,你也还有放不下的,还好,我们的进展算不得很深,从现在开始,止步吧。
我的决定,不来自于误会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所以,你也不必胡思乱想,也不存在“争取”、“解释”或“挽回”,关于我们的这一段,就这样吧,与此相关的消息和电话都是不必要的,也不要在我家附近守侯或等待,果决是我一贯的风格,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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