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秦做着乱七八糟的梦,有赵叔叔,有姐,有严梓蓓,也有居凌青,赵叔叔好像拿了照片给自己,这就是父母的照片,但自己怎么看也看不真切,然后又看到居凌青坐在一旁,不喜不忧地安静坐着,好像严梓蓓来了,跟自己又闹了不愉快,好像跟胳膊有关,似吵似闹地,严梓蓓要甩门离开,自己又去档住她,整个梦境弥漫着浓重的不快,自己和严梓蓓都很不快,倒是居凌青像个旁观者一般,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看自己。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是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夜里三点多,胳膊疼得更厉害了,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没办法,只好起身,又吃了止疼片,躺回床上,半睡半醒。
早晨的时候,秦发现自己发烧了,胳膊又疼又肿,比前一晚厉害了,本想着今就开车去兴原城,现在胳膊疼得什么都干不了,更开不了车,看来只能先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照了片子,医生很果断地必须要手术了,预约的时间是两以后。
秦尽管心情依然很复杂,但这一次还是果断地选择了手术。
两以后,他如约到了医院,手术时间不是很长,医生里面的组织有划赡痕迹,手术位置很深,半个月左右拆线。
医生把取出的两块玻璃放到托盘中交给了秦,秦将它们带回家,用清水洗净、晾干,放到一个玻璃瓶里,又兑了些白酒,迎着光看它们,玻璃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束,还有几处边缘似是没有洗净,带着些许血色。
这两块晶莹的玻璃,记载了那个冬日的午后他与居凌青的最后一次同行,它们对于秦,意义非凡,甚至可以,它们差点就成为了秦身体的一部分,当然,后来它们也成为了严梓蓓与秦分开的重要原因。
秦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拒绝手术,是因为他曾觉得取出它们,对自己是割舍之痛,他有着强烈的不舍,现在的情况有了变化,他如果要去到边远的地方去生活,可能有些条件不够方便,这个固疾可能会成为隐患,更加上这次被撞得很厉害,坐立难安的疼得太厉害,好像……还有那么一些与严梓蓓有关,秦明白严梓蓓所的自己没有放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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