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容易啊。
走出单位,秦并没有直接回家,对窗而坐想念居凌青的情景重复了太多次,他无法在这样的情境中呈现居凌青已经离开的事实。
一个人去了街心公园,就那样沿着路随意地走着,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来,点一支烟。他还记得父亲在火化前,被放到了太平间深长冰冷的格子里,火化之后,骨灰装进盒子,又放入了阴潮的墓地里,此时的居凌青呢?她的周围会不会也像自己的周围一样很黑很冷?如果是这样,自己愿意在这里呆久一点,与居凌青共同承受这份黑暗和寒冷。
“我发现对你有了那种感觉,所以……”
“所以你就躲着我。”严梓蓓轻轻地“嗯”了一声。秦的心动了一下,将臂弯里的严梓蓓搂得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缓缓地沿着路继续往前走,严梓蓓问:“你还记得有一年咱们去谷月寺吗?”
秦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许愿呢?”
秦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我从就不太指望什么,那几年发生那些事,心灰意懒了。”
严梓蓓听到“心灰意懒”,心头凉了一下。
康平是个行动力强的人,一切就绪的驿站让他兴奋得闲不下来。 。每跃跃欲试地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沓宣传页,对着过来过去的车招手,偶尔有人也会下来问问情况和价格,康平就会兴奋起来,只是可惜,这么招呼了一个礼拜,竟没有一个人要来住宿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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