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梓蓓实在没甩掉紧跟着上了车的秦,一路上,秦不像以往那样沉默,主动的了东又西,甚至还讲了些笑话,不知不觉就到家了,秦把严梓蓓送到楼下才放心的转回去做公交。
其实,秦非常后悔自己在喝粥的时候提出的那些问题,以至于勾起了严梓蓓伤心的回忆,他不忍心严梓蓓带着回忆的余味一个人、一个晚上。出于自责吧,秦坚持送她回家,让她少些孤单的时间,路上又乱七八糟地讲了些什么,希望能给严梓蓓转换个心情。
秦提早吃了午饭,退过房便开着车子往回走。
回程的路不太好走,地上是将化而未化的雪,有些地方已被风吹成了光滑的冰,只能慢慢地往回开,直至黄昏,路上的炮声越发地震耳起来,秦行驶的道路宛如战场的边缘,路边此起彼伏的炮竹和烟花把空点缀得华丽闪耀,节日的气氛达到了极致。
这么不急不徐地开了一路,到家时已是晚饭时间了。
“离这儿远吗?”
“不远。”
“明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秦有些感动,轻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一人一杯地喝完一瓶酒,都带了醉意,借着酒劲儿,秦少了羞涩,少了腼腆……
第二早上,秦早早起来,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熬粥、煎鸡蛋,伴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