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是?”
“我是严姐,秦病了?厉害不厉害?”
“挺厉害的,已经烧了两了,还不退烧。”
这一下午,秦正在船里睡觉,就被康平吵醒了,康平满脸的兴奋,压着声音:“哥,快起来,终于有客人啦!”
秦一听,立刻精神起来,赶快下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跟着康平一边走一边问:“几个人?”
任自怡坏笑着看秦:“你真不想见她?你可别跟我装啊!”
秦还病着,没精神跟任自怡逗嘴,一边去洗漱,一边问任自怡:“你陪客户来的?”
任自怡“嗯”了一声,起身去把粥热了一下。
等秦喝粥的时候,任自怡便开了口:“今早上进来的时候,闵如雪和那孩子,真像你媳妇和你孩子,那情景,就是一家三口,我这当朋友的看着可是有想法了,也不知道严姐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要是为这事吃醋,你可是有责任给解释解释的。”
“两个,一对老年夫妇。”
秦走到“秋水亭”时,两位老人正在欣赏门口的一幅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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