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止了步,看着居凌青从走廊拐过去,没了影子。
回到床前,呆呆地坐了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胳膊热辣辣地疼,顺势躺靠在床头,刚刚躺好,就清晰地感受到了胃部的疼。
“我是胡俊。”胡俊指着秦和滕兴文道:“他们也都是虎子得好朋友,今我们特意来看看虎子。”
肖奶奶连连点头,“对对对,你是胡俊,多好的伙子,和虎子同年,如果虎子还活着,也和你一般大了……”肖奶奶着又是一阵伤心,擦了一把眼泪对秦和滕兴文道:“谢谢你们,我刚才还以为你们是来起坟的。”
“肖奶奶,你谁要起虎子的坟,怎么回事儿?”秦问道。
起这事肖奶奶就伤心,“虎子葬的这块地是村里的,现在听这块地要被征收修铁路,村里就通知虎子的坟必须迁走,我想着迁到肖家的祖坟里,和虎子的爹妈在一起,可是祠堂里的人又不允许,这样我虎子就无处可去了,村里人今就派人来挖坟,可是不给我虎子一个安身的地,我绝不会让他们动这坟一块土。”
宁玉二中内,春光明媚,阳光灿烂,秦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忽然无比怀念曾经的兄弟,四大护法,八大王,当年可是风光无限啊,秦嘴角忍不住挂起一点微笑,青春无比美好,活力,友情,还有最难忘的她!
她走了很久了,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秦心头一整酸涩,“你放心,这次回来就是为你报仇的,害你的人我已经查清楚是谁,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儿子,我到了你们学校了,你在哪儿啊?”关伟兆的手机响起,是关宗玉打电话来了。
“爸,我在操场后面的树秦里,你快过来。”关伟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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