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笑了笑说,“那的确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不会去干预她的梦想和她的坚持。”
徐幽幽听她说的这话,有一愣,潮汐接着说,“你母亲只是介意你和刘庭之间的事情,所有才不让你碰球,我想自你母亲出事后,你应该从来都没有跟她在你和刘庭之间的事情里有什么坦白或者保证,也没有和她有过诚恳的道歉。”
“我觉得你母亲怕是一时半会,甚至是这小半辈子里都是不可能会接受刘庭的存在。所以她想要你继续走她的路,以钢琴作为你以后要走的方向,她想让你远离他,她想让你的有重新的一片光明。这才是她对你,最为本真的想法,说到底,就是太在乎你了。”
潮汐的这一番说辞,是徐幽幽从未听及过的,她总以为,是她弄伤了她母亲的手,所以她母亲将所有的对于钢琴上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而在这一瞬间,徐幽幽似乎明白了她母亲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她自己,为了满足她自己所期待已久荣誉。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她的女儿能够走上正道。
“可”
“你要知道,你母亲所介怀的,是和他们一起走过小半辈子的人,最后和自己女儿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幽幽啊,你有没有想过,刘庭是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人。即便年龄不可能阻挡所有的一切,先且不说你的父母亲,你有从刘庭的角度去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他曾经受过你父母亲的照顾,你们家在于他而言,甚是重要,可以说他全然照顾于你,全然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
“他为什么要隔绝和你所有的联系,不见你,看见了你也当作是不认识。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徐幽幽可字后面的解释还有说出口,潮汐把所有她未能看到的点,全然都给她挑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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