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卉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开口说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状况，她一直被忽略，先前被潮汐发掘出来的潜能却一直都被余教练所否认，本就发挥不太常稳的她，在这样的状况之下，情绪一直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原本一直都很喜欢吃东西的她，不知觉中换上了厌食症，猛地暴瘦，训练自然也就跟不上。

        被余教练明里暗说了好几次，赵卉开始想自己到底为什么打球，是为了被骂吗？她这么辛苦到底是要为了证明什么？

        还有谁，会一直相信她，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从前她能够坚持下去是因为程离给她的信念，是因为潮汐给她的后盾，但是现在，程离不知去向，而潮汐也丢下了她们。

        “不能放弃，你不能放弃。”潮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直以来潮汐也有在躲刻意去避开附属二中球队的事情，不论是因为后来出现的葛信媛还是因为联赛时所经历的崩溃事件对于潮汐来说，她需要一些足够的空间给自己放松和休息。

        赵卉深深吸一口气后，用几近是空洞无望的眼神看着潮汐问，“现在，教练你可以告诉我，程离究竟去到了哪里了吗？”

        她这话一出口，潮汐一怔，从前她眼里的希望不知何时散去，果然她还是意识到程离消失的不对劲，潮汐不知道说出来的后果会是怎么样，可如果不说，别说是赵卉了，就连是她自己都过不去这个坎。

        于是潮汐在赵卉的耳边，带着哽咽的声音和赵卉说起了那时候在体育中心门外，一中教练和她所提及的关于程离的事情

        再有附属二中姑娘们消息时，是在两天后，简一一和段增出现在N大的球馆里，她们来的时候，潮汐因为训练累到了极致，没有去到食堂吃饭而是静坐在球馆的墙边。

        “一一，你们怎么来了。”似乎不仅是赵卉就连是简一一和段增的眉目里都没有先前那般的欣喜，她们一开口说的便是，“我们不来，教练你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去看看我们吗？”

        潮汐招呼她们过来坐，“你们还没有吃饭吧，等我缓缓，一会带你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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