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啊,做出表象从而去掩盖事实的真相,你们这种单纯的大学生最容易一根筋的上当受骗了。”曾枚的一针见血让潮汐好生压抑,她自己倒是说的是轻描淡写。
“我知道你一时肯定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只球队它不是单纯而存在的,更不是以什么想念自己女儿为理由必须要成立的,它不过是两只势力在争权。附属二中向来是传统中学,艺体类正处于朦胧兴起的阶段,谁能最先打响这么一炮,那么谁将是拥有主权,差那一步的人,往后明里暗里,都将会被逐步的打压。”
潮汐直到是现在都还不相信,她竟然卷进了这样一场纷争之中。
“你也应该是听说了吧,自从是余松回到学校后,尤主任就不怎么管理女排队的事情了,不是他不管,而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掺和了。”毕竟自己的爱徒去了附属二中,潮汐又不在那里罩着她了,曾枚自然是多多上心,要实在不行,哪天就给抢回来也是说不准的。
曾枚继续说,“其实你们尤主任他也没有什么错,他知道余松即将要苏醒,这场比赛的胜利无疑让他坐收渔翁之利,他什么都没有做,一场训练都没有带,一场比赛的心都没有去关注。”
所得到的结果却是满满当当的收获,尤主任即便是在心大,也咽不下这口气,可事实就是如此。比赛胜利,余教练的复苏归来,什么也没有做的他依然高高在上。
潮汐在附属二中的实习,尤主任待她是如何,那眼里有的真诚和她离去时的不舍,潮汐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她太相信,余教练给她的表象了,又或者说是,大人不都这样,情啊、谊啊,在面对利益和权利面前,莫约什么都不是吧。
无辜受到牵连的,只有她们这些满怀期望的小孩子吧。
原本那些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敞开心扉时,却发现她们内心的柔软;反倒是那些表面柔和的人,从未和你有过深交。
“我今天来找你,想了很久的,还记得那时候S大附中来我们这里挑衅时,你不顾我对你的冷言冷语对着我好脾气说谈,那时候你说,你今天来找我说,全然不是因为个人恩怨,而是为了整个N省的球队。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震惊,你一个小姑娘的,自己还是个学生,竟然能够想到如此层面,讲真,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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