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从我到这里来,就没有求过您什么事情,但这一次,您真的要帮帮我。”潮汐鲜少在私底下喊刘老为教练,她们俩相处甚密早就已经是超越了平常里师生之间的客客气气,可在这一次,潮汐全程都喊她教练,甚至‘您’的尊称都给用出来了。
刘老听后沉思几分,余松虽然是附属二中的校长,但却和本系里很多领导的关系还不错,不然在开学初附属二中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就能把潮汐给要了过去。
而刘老虽常年来带着女排队打出了还算较为优异成绩,为院里添了不少光,但却是一个不知怎么变通的人。这么些年来,从不拍领导的马屁面对他们时也学不会的阿谀奉承,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上面的领导要想整整她们女排队,倒不至于把她这个主教练给换了,但光靠经费和保研名额就可以把她们压的死死的。
可跟前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件事情让她这般苦苦哀求,而且她所拜托的事情并非是让她上刀山干坏事,她不过是想要让那些年轻的姑娘们离自己想要达到的高度更加近一些而已。
“教练,我保证,那些姑娘过来后,由我和北高曾教练我们来带训练绝对绝对不会给教练您添任何麻烦的。”刘老的脸色,潮汐跟了她这么久怎么会看的不明白。
刘老只要在哪个点挑了眉,闭了眼,她大概就能见机行事。
“好了啦,我试试看,你就别您啊您的,什么跟什么这是。”刘老是一脸的嫌弃她一下子转变的这搁硬称呼,见刘老同意后潮汐高兴的跳了起来和先前那般的死气沉沉反差甚大,就跟小孩子终于是得到了自己心仪的糖果那般。
刘老还是嫌弃她,“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拿个糖就能够把你给唬住,前一秒还死去活来的,这一秒就生龙活虎的了,洛潮汐说,你说你刚才那么悲情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戏啊!”
潮汐对天发誓,“报告,刘大美女,我绝对没有半点糊弄你的意思,我是真情流露啊。”
刘老很是无奈和余柏有了对望,既然老婆都同意了,他哪里还有拒绝的资格。
“不过你也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试试看,余松我倒是见过一面,具体什么印象我都给忘记了,现在听你现在说的,怕是一个疑心挺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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