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啊,我骗你小孩子干嘛。”曾枚嗤鼻,这年头说真话还有人不信了。
“那你还偷偷关注刘庭!你、你这算是出轨了吧。”潮汐有点懵,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夫妻?
曾枚激动的拍了拍大腿替自己解释,“这算哪门子的出轨啊,我和刘庭可没有说过几句话啊,他说不定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好吗?”
潮汐吐舌,是奥,是奥,总之是一脸的不信你的邪。
“我这顶多算是对一个人欣赏,我跟你说,你尤主任就算是结婚了,他还一直惦记着余松的老婆嘞。”曾枚说起这话时,语气里极其的轻描淡写,似无所谓更是习惯。
只当时潮汐没有关注到这一点,后来在提及时,她说,没办法啊,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明知道有些人你无法替代,可你还是傻傻的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
男人不都这样嘛,红玫瑰和白玫瑰,张爱玲早就把真理说给世人听过了。
再后来潮汐有去搜这段原话,话里是这么说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便如陈奕迅‘红玫瑰’的歌词里唱到,得不得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眼下潮汐愤愤指责,“你们两夫妻很过分诶,我觉得你们脑子有问题。”
难怪尤主任会把外泄队伍的资料,自己老婆能不卖吗?
曾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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