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在见到了葛信媛之后就开始变得莫名热情了?”曾枚重复潮汐点点头说,“嗯,根据段增的观察,是这样的。”
据附属二中女排队员的复述从那天之后的余松开始密切关注着她们的各种情况,同时段增还表明,从最开始余松归来就并不看好她所准备的那些数据资料、比赛视频,那天之后也一并从她这里要了过去。
虽然他整个人看上去还跟之前一样的丝毫不显露的生气,但是他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也不再是之前那般的昏暗。
他突然的转变打乱了先前潮汐全部的计划,包括是徐幽幽都暂且是不能出现,虽然她的个人水平足够,可这排球比赛是一个集体的项目啊,想要看到单个的突出必须整只队伍都要有特色才行。
如果她和附属二中队伍的磨合不够,必然也是无法突出她的优势,潮汐也是忧愁的很。
之前对于比赛一直都信誓旦旦的曾枚似乎有点懵,可到底还是过来人很快的抚平,对着潮汐问,“你之前是不是还提了一嘴,那个叫葛信媛的女孩子来找过你?”
“是啊,她还半开玩笑道,她顶替了我的位置,但是很不凑巧的是,余松的女儿代替了她坐上了那辆失事的航班。”对于葛信媛随口提的这个话,潮汐保留有意见,如果换成是寻常人家潮汐就信了,但是以葛家的势力,潮汐还是有点不太信。
再一个葛信媛是S省的队员,而余松的女儿余蕾新是N省的运动员,别说是距离上隔着南北了,单凭是余松个人的能力哪里足够去扳动葛家这颗大树,这想想就不太可能。
“我觉得她可能是在开玩笑,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件无法搭上边的事情。”潮汐把自己的想法给表的明白,曾枚愣了一会说,“但,最开始蕾蕾她的确一直都是在S省俱乐部里打球的,后来因为她母亲出了事情她才回到了N省因为自身的优异破格进入到省队里。”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潮汐身子一抖,曾枚接着说,“这个你可能就不太清楚了,小绘也就是余松他的妻子,她老家就是S省的,所以蕾蕾从小就跟着那边教练开始在俱乐部里打球,在蕾蕾漫长的成长期里,余松也慢慢开始有察觉到小绘的不对劲,连带着蕾蕾一起心有嫌隙,一直以来都把一个人散养在了S省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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