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一切到现在让潮汐不得不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了曾枚,如果余松出了事情最大的收益者无非就落到一直以来和他看似祥和其实暗地里却争锋相对的尤主任身上。
到底是余松没有防备还是说尤主任深藏不露,潮汐不得而知,她只知道,此刻在她的跟前是,尤主任的妻子。
曾经她带领的着北高女排和自己所在附属二中球队水火不容,而今却相处融洽。
面对潮汐的些许怀疑,曾枚所显露出来的情绪好像没有半点心虚甚至是自己阴谋被拆穿所会有的惶恐,“我没有隐瞒你任何事情,关于老尤他在附属二中所有事情,我一般都不过问的,请你要相信我,没有出于任何的其他目的对你有所接近。”
曾枚此刻的眼神里布满了诚恳,同时还藏有悲切。
似乎对于尤主任所做所为完全都不知情,可作为是自己的丈夫,相对于来说是自己生命里最为亲密的存在了,他的想法和所做的那些事情怎么能够半点都没有察觉呢?
尽管潮汐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但光靠是想想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事实是,曾枚她是真的不知情。
“其实,在一开始老尤把你们队的资料给我的时候,我挺难以相信的,这个要怎么说呢,虽然我和他是夫妻,但其实就是名义上关系而已。这些年来他在附属二中,我在北高,他做他的领导,我是我的教练,我们私底下除了余松的事情会谈及些许之外,其他说的很少。”
曾枚再一次和潮汐说起了她和尤主任组成的家庭,潮汐实在是很诧异,但是她很快的能够接受,该要怎么说呢,从她实习开始小半余年里,听这些大人们说的故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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