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本正经迫使潮汐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姿态里却是表明了他的继续诉说。
“我当然也知道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对象是你们学校医学系的学生,我想他真的很幸运,能够让你这般好生的惦念。但是这些肯定不是我想要留在这只队伍里主要的目的,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从我开始关注到这些女孩子们的情况时,明明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面,可有意无意,却觉得很是熟悉。”
“我想要留下这只队伍,就真的单单是想要和她们一起并肩作战,见证她们的成长。”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医学系的学生,潮汐真的会以为这小子八成是心理系过来的吧,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打破她的堡垒。
好像完全能够知道她所担心和反感的事情,很是巧妙的承诺和避开,并且还不动声色的做出保证。
他对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对于这只队伍更是全心全意。
潮汐听后自己心里也在掂量,同样他也注意到了潮汐的动摇,“并且我也听说,你们是在实习的时候认识的,他同样是一名队医。我不敢奢望,自己能够代替他的位置,但是至少,我的存在,像是他的一双眼睛,在球场上替他记载着这支队伍的所有。”
这才成功的说服了潮汐让他继续的留在队伍里。
不单单是因为提起了幸坷的存在,这只队伍在原本的开始,就是有两个校医,潮汐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缺席。
其中包括徐幽幽、甚至还有远在美国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的赵卉,还有后来出现的曾枚。
“我在来B市之前已经给赵卉发过邮件了,也发过信息,她的电话打不通,但是我已经把比赛的时间和地址全部都告诉过她了。”对于赵卉,段增给予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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