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训练的同时还要去关注到附属二中的小姑娘的情况,在学校里还好,曾枚会参与到其中好几次都是她给解决的至关困惑,刘老也会给她一些建议,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而今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她也不是一个人,但是自己参加比赛和带领这些小姑娘们参加比赛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的眼睛不单单看到是眼前,所关注到的点和视野都要比想象之中更加远和广一些。
从四月赛事的开始,她的神经每天都处于是紧绷的状态,就没有一天是松懈过的。
尤其是还碰上了幸坷的出事,余松的转变,曾枚的离去,葛信媛的存在,每一件事情都是没有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样敏感的情绪,从前她总是咬着牙什么都可以是缩在角落里自我消化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在不知觉中,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有了软肋。
这该要怎么说呢,在得知幸坷昏迷的那一刻时,她甚至想过和赵卉一样,丢掉所有义无反顾的去寻找属于是她的执念。
可是她不能。
她身上再也不单是肩负着她自己个人的情绪,她寄托着一群天真善良同样为了梦想而在执着的青春少女的希望。
所以她强忍住所有,即便是在比赛里,她疼的就要死去,真的想就这么晕过去或许在梦里可以投入到幸坷的怀里痛哭,和他大口大口吐露这段时间以来她所承受的所有。
她的辛苦,她的眼泪,她的念想。
可是她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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