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见她。”潮汐躺在床上红了眼,潮汐也恨自己这性子,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相信她,还是不死心。
还在想等她,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教练叹了口气,“你也别难为教练了,潮汐啊,教练知道这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
“你就直接和我说,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去到队里就是为葛信媛而打铺垫的,她接近我,只是想助她一臂之力对吗?嗯?是吗,教练,如果你真的有把我当成是你带的队员,你就告诉我实话,所有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对吗?”
半晌,教练是支支吾吾,“我、我们这支队伍,就是在她们家帮助下给成立的。”
“呵呵,那她们家本事那么大,直接送她进省队有那么难吗?何必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一步步的让我崩溃。我是不是还要感谢她的不杀之恩给留了一条后路?”那是潮汐在那些年里哭的最为撕心裂肺的一次,生活最后一星希望仿佛破碎。
“我不想要在听你说话,你走吧。”潮汐侧过身子不在看他,示意这样谈话就此结束。
男教练再来时,带着一份合同和她父母所在工厂里辞退书,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她不签了这合同,那么她的父母就会失业,而她所有在医院的费用,全部都会终止。
洛家从此之后过上的便是颠沛流离的生活,而她也很有可能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所受的伤无法恢复。
潮汐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男教练开口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们家里人闹的太凶了,这件事情不解决的话迟早会曝光。潮汐啊,听教练一句话,签了这合同,去国外治疗康复,将来还是有打球的机会,只是,走不了更远。”
“而你们在这么闹下去,对于你来说,也是耽搁,错失了最好的治疗和康复时间。”
男教练说的也是字字诚恳,洛母洛父的这段时间以来的煎熬,她怎么会不知道,急于为女儿找回公道,却被缚住手脚。
此刻躺在床上的潮汐喉嘶哑,眼底在也没有光芒,她看着男教练,用几近绝望的声音质问他,“教练啊,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是我的恩师啊,是你告诉我,人要有信仰,要有梦想的啊!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亲手去扼杀了我的去追逐梦想的权利,如果是这样,那何必要给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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