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也察觉出来了不对劲,可他又不像是幸坷那般懂得分析局势,只能站在潮汐的身旁别的话也说不出来。
幸坷午后接收到了本部的通知回系里去了,他也是刚从医务室里赶过来,今天虽然是大部分学生都汇集到了这球馆里,但仍然还有很多生病的。
莫约是高三的学子因为学校的不公平通告哭到病都给逼出来了,但是眼下这气氛实在是太焦灼。
分明在开局打的那般顺手,但很快就被压制住,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找不到突破口。
潮汐的眉头紧紧皱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段增说的是真的,可为什么找不到蛛丝马迹?
因为一直被压着打,场外的学生们也是看的特别难受。
“我怎么有种很不详的预感,而且我觉得太奇怪了,S大附中那边的打法,实在是变化太快了。”又是那女同学,但是她现在说话没有刚才那般的兴奋,而是稍稍皱眉,表示挺难过的。
只要是有集体,每个人都会有集体荣誉感,可以允许自己吐槽母校千万遍,但就是不能够别人说半点不好,更是不希望自己学校输掉。
沉默,空气之中是沉默居多。
就在这极致沉默里,很响的一声过后,随之是身体闷声接触地板的声音,是北附这边的主攻被刚才S大附中的主攻一个扣球给打晕了!
“喂,你们到底会不会打球!”在简一一倒下的瞬间,顾微用最快的速度扶住她,但她还是晕了过去,清白也即刻到场内,刚才那一个球光靠听声音都觉得力道很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