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不是退伍军人嘛,手术之后我们就换到了特殊病房了,你走的也急,没有来得及和你细说。”幸坷似乎在懊恼,那天她的不辞而别,“哝,你也就只留下这一根头绳给我是念想的,还有那份关键的资料,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
说话间,潮汐拿过那头绳仔细看了两眼,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多哆的脸,苦笑了两声,“这是我室友的,大概是那天问她借的。”
提起多哆时,潮汐不免感伤,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
“你那天干嘛走的那么急奥,是怕我和爷爷拖住你不让走么。”幸坷看的出来,提起她室友时,她的神色暗淡不动声色的转换了话题。
潮汐因为他这猜测笑了,“哪有,是因为那一天刚好是我室友们出门实习的时间,我答应了要送她们的。但因为献血什么,我就在医院里睡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宿舍,我手机也都没电了,本来是想要和你说一声的,但你又不在,爷爷也还在晕迷,所以就急匆匆的走了。”
幸坷很喜欢听她说,爷爷这两个字,听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没有违和感,让人想要柔柔去捏住她的脸,幸坷正想要这么做,但却被潮汐一个眼神放光给缩住了手。
“也是那天啊,我认识的清白。”潮汐只是很顺其自然的提起这事,没有想到某坷的脸是越听越黑,眼里都要冒火了。
她说,那天早上走的很急,送走她室友后,她晕倒在了站台,是去校医院里实习的清白给救的她,为此还讹了她一顿饭。
所以幸坷的猜测也是没有错,清白也是因为她而来的这附属二中。
“吃饭的时候啊,我就带着我室友一去了,就是多多,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个,”潮汐怕他是不记得,便又提醒了一遍,“哪里知道啊,我那室友啊,对他是一见钟情。再后来她千方百计的住了过来,却又在很短的时间又搬走了,我也猜测不到其中的缘故到底是为何。”潮汐自顾着说着,说完才察觉,跟前的人一直都盯着她看。
潮汐被他看到了结巴,“我、我就真的是请他吃、吃了一顿饭,跟他没什么关系啊。”
潮汐看他的脸色还以为他误会,她跟清白的关系特殊。
“你怎么没有和我说,你后来晕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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