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的嘴角在抖动,幸坷的心在颤抖。
“可我不是君子啊。”潮汐还在垂死挣扎。
“可你是水哥啊,你在我们心里,那就是君子,比钢筋还要直的君子。”
潮汐服气,只能是和幸坷对望了一眼,你且好自为之,我也救不了你了。
幸坷心里北风那个飘啊,他怕是还没有和潮汐的姥姥过两招,就先败阵在这一大伙娘家人手里了。
原本这几桌的同学呢,是已经打过商量的,他们医学系的对自己人幸坷不要手软,而体育系的则是负责摸清楚潮汐的底。
哪里知道对换了一下,就是轮到医学院那些酒量平平的和潮汐开始对战。
因为幸坷一轮下来基本是靠着墙走了,医学系的校友本就不经常喝酒,即便是清白在此想要在酒桌上给潮汐下绊,那还是太嫩了一些,最后是喝到了所有医学系的同学都喊潮汐为嫂子膜拜啊结束了这可怕的敬酒之程。
这在往后的很多年,潮汐每每回忆起来,都会感叹时光过得真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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