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的姥姥姥爷是个没事就喜欢品两口的酒比较会过小日子的存在,打小,姥姥家就和她家离得很近,虽潮汐不常年归家但只要有时间,她就往她姥姥家跑。只因她姥姥会给她说好听的故事,会编织出好看的坠绳,还会和她说很多酒桌上的事情。
这也是后来潮汐来N大后,之所以能和刘老相处的如同老朋友一般的主要缘故,她有很认真的去听很多老一辈的说谈,在她内心的深处住着一个超乎于她原本年龄的心态。
如若是她真要和你深谈说起什么,是可以让人暂却忘记她的年龄,这一点,幸坷是深有体会。
且字字在理说的你深信不疑,那一句‘这世界有神明的庇佑自然是有亡灵的存在,这两者该是共存的。’最先是打开了幸坷对她另外一层的认识;再来就是,那极其深刻对病痛与苦难的认知,用乖巧与服从、体贴与温柔来诉说这承受者和旁观者微妙的转换。
姥姥常和她说,不论是哪里,吃着什么样的饭局,除非是自己老友随便的喝两口,不然长辈或是敬重之人,先敬你酒的时候,你一定要站起来酒杯低半分恭恭敬敬的给人回敬。
人家敬你,是看你的面子;本该你是晚辈举杯先敬酒的是你。
亘古不变的是老人说的传承,一种对于到了一定岁月里长者该受到的敬重。
余柏在潮汐站起来的那一刻时欣慰的笑了,他知道这一站,很多事情就不是先前想的那般压抑。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为人处事,她的眼睛,在看到过很多现实后依旧清澈,笑容依然真实,这是蕾蕾所不及的。
她虽然外表和蕾蕾神似,但是骨子里所显现的东西,并非决然相像;在一路披荆斩棘、成人世俗后,蕾蕾并没有一如既往铭记着她的初心,她改变了是许多。
那场具有决定性的比赛,原本的名额并非是她,而是在比赛三天前,临时更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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