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夜,全然降临了夜幕。潮汐已经蒙头蒙脑在这里坐到了天黑,也全然不知。
幸坷坐在她的边上,声音透着温柔,“你没有去吃饭,队员很担心。我也很担心。”
终于他不在掩饰自己心里所想,很是大方承认,不过是眼前人并无太多心里去着想这个问题。
“我很害怕。”潮汐低着脑袋,“从前我受伤的时候,我妈都会哭。”
幸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前的时候,潮汐总觉得她家里人都不关心她是如何,任凭她一个人过那些反反复复的生活,可直到她因为意外受伤要封闭式治疗很长一段时间时,她母亲透过电话哭到不能自已,甚至是后悔把她送去球队。
那一刻,潮汐才知道,真正的爱,是无声的。
她也知道,虽然她母亲不曾常联系是她是如何,但是会经常给她的教练说聊。后来所在的球队离家远了,也隔三差五出去比赛,到别的地方训练便一直都处于离家的状态,有次在国外打比赛,很想家,她偷偷给她母亲打了电话,却不料想,无人接听。
那之后,她便很少和家里联系了。
直到她受伤,所有那些来的猜想全部归于平静,她知道,她在那个家的分量,她也知道父母亲有时候因为想她总是做好了饭菜会在桌子上坐好久才动筷子。
还有一次她回家,是邻居才告诉她的,说是她不在家,但是她父母吃饭从来都放着三个人碗筷。
当人问起时,洛母便开口解释,那是我家闺女的。潮汐说到这里哽咽了,“而后我也知道了,我妈那次之所以没接电话是因为我爸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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