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抉择,是前途、家庭和承诺之间的选择,前面两个,一个对未来的发展有着更广阔无限好的机会,一个她可以离那个每年加起来都呆不到两周的家更近一些,唯有最后,只关乎于一份诺言和坚守。
“余教练曾经有过一个女儿是省队女排运动员,参加的最后一次比赛是关乎入选国家的比赛,最后在去比赛的路上飞机失事,尸骨无存。而余教练的妻子,嗯,离开的很早,一夜之间余教练白了头发。后来学校给他特权,建立起这只球队,才有了新的希望,可意外总是接二连三的来,余教练也出了车祸,至今一直在医院从未觉醒。我一直都不敢和队里的姑娘们提起,尤其是一一。”
“老实讲,从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除了会打球之外,别的都是一些拿不出台面的东西,可在来二中的时候,我很确定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想要去做的事情,我头一次庆幸自己会打球,而且是打的还不错的样子。”潮汐此时说话的语气很是低沉,接着顿了顿,继续说完她的话。
“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算你是你说的,站在别人的前头还是身后,但我真的很想带好这只队伍,我想她们都能很好的成长,我想她们有一个很好的成绩,我想,余教练睡了很沉一觉醒来,所有都如他所期望的。”
“而我也知道,我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这里,那些孩子们也会随之毕业去追寻最为理想的生活,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我很庆幸来到这里,能够遇见你们,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成长,一起为了这只球队在努力。”
最后潮汐说的话,是无论幸坷以后走到哪里都会晕开在心头,都会想起她来。
“所以,不管我们将来去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我们一起在这里为了共同一个理念而有了坚守。这就够了。”
无论你在哪里,只要你不忘记我们曾经的过往,那么我们一定会在相见的,所有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句话,是潮汐又一次来到医院探望余教练时说的话,隔天早训结束后她同幸坷一道去的医院,这次她很详细说了队里最近的情况包括她们本部球队赢得比赛的好消息,告诉他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你也一定要醒来,亲眼看看这世间所有为你而绽放的花。
最后离开医院还是幸坷提醒的她,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了,你不饿余教练也要听饿了,这才潮汐作罢。
“走吧。”潮汐将门带好,对幸坷轻声言语了句。出了病房,幸坷有些奇怪,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就他看里面的情况,维系的药物,人工的照料这些的这些,都是笔不小的数目,余教练已经是没有了妻子和女儿的存在,那么是谁支撑着这笔不容小觑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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