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处的习惯了,一个南方人也开始用啥来代替什么这两个字了。
潮汐就是莫名开心,“你管我知道了啥,我就是开心啊,就是想笑啊,不行?”
幸坷不说话,一脸你是大爷,你开心就好。
“是时候去一趟本部了,比赛结束后我都没回去过呢。”这门不开,自有其他路径。潮汐心里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咯咯响的,幸坷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有所作为,反问她,你这么八卦你教练真的好吗?
潮汐一本正经回答他,“当然好了,你都不知道,这未婚的大龄妇女啊,更年期更为平常性的发作,你看我那教练是挺好的。不强求,还会尊重你的想法,有时候你是没有看到,诶,上次就我林哥那误会事件,就是这么出来的。”
私底下说起她教练时,潮汐很是激动,分析的头头是道,就差帮她教练解决人生大事了。
幸坷终于明了,为什么那些女排队的小姑娘也这么八卦了,有这么一个偶尔不正常的教练,她们能够好到哪里去?
说不定,当她们知道,她们这二货教练还有人心心念念时,会不会她们的反应也是如此。有种自家的堆积甚久的白菜终于散出去的莫名欢喜,果然,物以类聚,近墨者黑。
潮汐的心情是甚好没错,但这并不妨碍意外的并存,午休后的训练也拉黑了序幕,这一次,是向来沉稳的简队长出了问题。这让潮汐的心立即提了起来,也开始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压在了简一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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