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幸坷见她半分没有动静,开口询问,离开之前她说她出去打个电话,他知道她还没有缓过来。
潮汐摇摇头给自己一个安慰,只是巧合罢了,肯定别无其他,“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拿纸巾呢。”
她这话一问出口,倒是把幸坷给问住了。知道她会哭,需要擦干眼泪,既然没有小毛巾,为何不拿最简便的纸巾呢?
这的确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气氛也因为她这话一说出口,有些许莫名好笑,幸坷咳了两声说忘记了。
其实他是习惯了,但是他不能说。
潮汐接过那浴巾盖在自己的头上,开他玩笑,是不是去上厕也不带纸的。
这回是幸坷出了神。
同样的墙壁背景,同样的她低眉红着眼,盖着那纯白的浴巾。他不知觉伸手去擦摸那浴巾,想要和那天晚上一样,替她拭去水渍。
只不过,眼下,潮汐以为是自己开他玩笑,他不喜欢想要收回那夸张的浴巾,立即躲开。
“好了啦,我知道啦,不开你玩笑了,我去趟厕所。”
她走后,幸坷背靠着她刚刚站的位置,原来有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他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很清楚。
他也突然好想他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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