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钱浅似乎为自己拉来了潮汐和幸坷感觉到心情很好,但是简一一的表情有些凝固,似乎不大好。
刚才潮汐坐着,幸坷站着对她说走吧那画面感,光靠她一个旁人看着都觉得挺让人嫉妒的,何况是段增。
“你还好吧。”简一一悄悄走至段增的边上问起这话。
段增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挺好的啊。
简一一以为她在故作坚强,“你要是吃不消可以换我先给你带吧。”
“不用,我是真的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这么说,简一一自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自动给腾出位子给已经要接近大部队的潮汐和幸坷。
“今天我们玩的这个游戏很简单是普通版‘贴膏药’的升级版。就是在原版本徒手跑的基础上,要抱着一个球跑。拿到球的人为下一个跑的,没有拿到球的不跑。”原版本的‘贴膏药’规则是众人围成一个圈,两两相站,然后一个人跑一个人追,跑的人呢可以随意站在这两两相站人随意一边,比如说站在左边的同学则为右边跑,站在右边为左边的同学跑。如此,就转换了跑的人。追的人呢继续追,倘若追的人接触到了在前面跑的人身体,那么追跑互换。
然后段增今天是把徒手跑的人,手上加了一个球,也就是说,跑的人站在了左边本该是右边的人跑,但是她把球给了她左边的人,那么该是左边的人跑右边不跑。
“注意了奥,要是跑错了,也是受到惩罚的。”段增改的这个,加强了站位同学反应能力,稍稍不注意有球和无球的区别肯定会有同学出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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