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潮汐很是郁闷的是,她感觉,他们之间亲了跟没亲好像没差。因为她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他对她有任何的异样,同往常一样,他依旧是那冷冷的脸,旁人只看出了她的不一样,并没有察觉他有哪里的不对劲,对此潮汐竟然还生了闷气。
那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反正就是心里很不舒服,主动亲人的是他,没有任何表示和反应的也是他,最后这种不舒服便成了一种猜测,这种猜测是大多数女生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只不过水哥的反射弧比一般人要长些。
人家只是应那景亲了她而已,又没有说喜欢她更没有说要她成为他的女朋友,全程都是她一个在不安和猜测,另外一个当事人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事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要不是还记得赵卉说的那番话,潮汐甚至怀疑,有发生过这样离谱的事情么?
这让向来沉稳的水哥开始有了焦躁,最先从她恶狠狠盯着隔壁的阳台说起,多哆问她是怎么了,她也不说明白,只打掩护说隔壁阳台那花开的跟个门前的姑娘那般。
多哆惊得呆了,水哥这是怎么了,好好一朵开的鲜艳的花怎么就成了
倒也不是说怎么样,而是一直以来她们水哥只会说窑子啊,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从来在她们失恋的时候就有人会说走,带你去逛窑子,去那有大把的时光可以给你造作和快活,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其实那窑子只是她们吃饭喝酒的一个地方,在特殊情况时,喜欢拿来应景着说。
而今,却说成了。
“水哥,你这两天很不对劲奥。”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应该是从昨晚上那场大雨开始说起,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水哥呢,多哆竟然嗅到了一丝,娇羞,对,就是暧昧前夕那种娇羞的气息。
想想是怎么回事,昨天那雨下的急走的也快,多哆回来时潮汐已经在宿舍澡都洗好了,她一身完好的回来,竟然没有引起水哥的关心,她就只管自己躺在沙发上,把脸埋在头发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本该昨天多哆就应该猜出些什么的,但因为她刚从外面回来,料理好自己后一下就觉得困了,想问的早就消散在了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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