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来这里之后,也许是在医院,总之,她就是很过去不一样了。
水开了,潮汐把面放下去,可她不知道放多少的量。最后定量遵循多多益善的原则,导致她一个人吃的面煮了一大锅啊,很是无奈。
又想起来了幸坷说的话要冲凉水,把锅拿起来时,才想起来要拿篮子过沥而不是脸盆,又把锅给放下去找篮子,篮子拿来后,去那锅发现包裹在锅柄防止锅柄烫的布掉了,可是潮汐已经握住了那锅,要是放了很有可能锅里的水就烫到她的脚,就只能忍着,因为这一出,稍显得手忙脚乱的。
那股温烫的水蒸气也随之而接触到潮汐的手和脸,真是烫啊!除了赶忙打开水龙头之外,潮汐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应对措施。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煮出来的面,一点都不好吃。根本不及幸坷煮出来的三分之一味,手疼胳膊疼,潮汐真是委屈的要死啊,可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就只剩她一个人了,突然觉得好可怜。
她现在怎么这么矫情了,深吸一口气,想要捞起来锅里的面,虽然试尝了一口不是那么好吃,但是自己煮的面,跪着也要吃完。何况她还不是跪着吃呢。
就在她心态要崩的时候,门悉悉索索的打开,潮汐以为是多哆回来了,正想要和她哭诉,却不想话还没有说出口,看到来人后,潮汐立即转身。
她的样子说不出的狼狈,肯定是难看死了,却又在这样的思绪里去抱怨怎么进来的是他啊
幸坷把拎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缓步走到她边上,看了一眼她的手还有锅里的面,往日里多哆说的话显现而过,无奈叹口气,转身走了。
从他来到他走,潮汐从惊喜到失落,他现在是话都不想跟她了么。是啊,她又没有那么多吸引他的东西,她又不温柔又不好看,又不会客套。
越想越是心酸,正想要把面倒出来门又开了,他回来了,手里拿着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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